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被別人聽到。
井野看著她，沒有追問。
兩個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
“小櫻。”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佐助君真的喜歡鈴，你怎麼辦？”
櫻看著前方的路。街燈一盞一盞地亮著，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
“那我也沒有辦法。”她說。
井野沒有說話。
“鈴是我的朋友。”櫻的聲音很平靜，“佐助君……也是我的朋友。如果他們兩個……”
她頓了頓。
“那我祝福他們。”
井野看了她一眼。月光下，櫻的側臉很安靜，沒有哭，沒有咬牙，沒有攥拳頭。就是安靜。
“你能做到？”井野問。
櫻沉默了一會兒。
“做不到。”她說，“但我可以慢慢學。”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街燈的光落在她粉色的頭髮上，柔柔的，像一層薄霜。
“因為……”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隻說給自己聽的，“鈴她值得。”
井野沒有說話。
“她不是那種……因為好看所以被人喜歡的人。”櫻的聲音慢慢穩下來，“她記得我喜歡吃什麼，記得我考試考好了會喊‘耶’，記得我害怕的時候會縮成一團。”
她頓了頓。
“她給我夾過叉燒，送過我花，說我漂亮，教過我手裡劍。她從來沒覺得我煩。”
櫻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如果佐助君喜歡她，那是因為她值得。不是因為她是宇智波，不是因為她和佐助君住在一起，不是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
她轉回頭，看著井野。
“是因為她是鈴。”
井野看著她，很久沒有說話。
她笑了。“你長大了。”井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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