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班贏了。贏得乾脆利落，毫無懸念。
但鈴走在回集合大廳的路上，心裡並沒有多少勝利的喜悅。她腦海裡全是佐助最後看她的那個眼神——不是不甘，不是憤怒，是“我會追上你”的那種光。
那道光她太熟悉了。
五年前，她第一次在佐助面前用出比他大得多的豪火球的時候，佐助看她的眼神就是那樣的。那時候他還沒開眼，但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己經有什麼東西在燒了。
現在，那團火又燒起來了。比五年前更旺。
“喂。”水月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想什麼呢？”
鈴看了他一眼。“想你剛才被佐助踹的那腳。姿勢挺別緻的。”
水月的臉黑了。“……我那是戰術性後撤。”
“後撤到地上？”
“地面是我戰術的一部分。”
白在旁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鈴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白走在她旁邊，輕聲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只有她能聽到：
“你是在擔心他們嗎？”
鈴的腳步沒停。“擔心他們什麼？擔心下次對上，他們還是打不過我？”
白看著她。鈴的表情很平靜，但白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身側輕輕動了一下——那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白沒有拆穿。“嗯，也是。”他說，轉回頭，繼續走路。
“走吧。”伊比喜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去領任務。”
三個人跟上他。伊比喜打開卷軸。
“C級任務，護送商人去波之國。”
鈴心中微微一動。
波之國。
她看向白。白正在看窗外，陽光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聽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他不知道。
鈴收回視線。
“波之國？”水月湊過來看地圖，嘴裡叼著的草差點掉下來，“那是什麼鬼地方？聽著就很窮。路費夠不夠啊？別到時候把我們押在那兒抵船票。”
伊比喜沒理他。“任務很簡單，護送商人到達，然後返回。預計三天。路上可能有盜賊出沒，但理論上不會有忍者級別的戰鬥。”
水月眼睛亮了。“那豈不是很簡單？不用打架，白拿錢，還包吃包住？”
鈴頭都沒回，己經往門口走了。“簡單你還去不去？不去我找別人。隔壁班那個誰——上次說想跟我組隊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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