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不知道是在說敵人，還是在說剛才的戰鬥。
他微微側目，看向後方。
鳴人還站在那裡，手在流血。
剛才那一瞬的遲疑，他看得很清楚。
佐助收回視線，沒有說話，只是把苦無重新握緊了一點。
鳴人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手。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的牙齒咬得發緊。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怕。不是因為怕死，是因為怕自己“還是那個動不了的吊車尾”。
他握緊苦無，舉起來，對準自己還在流血的手背。
“鳴人！”小櫻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尖銳的，帶著哭腔。
他沒有停。苦無尖端抵住皮肉，他深吸一口氣，然後——
刺下去。
“噗。”
血從傷口湧出來，順著苦無的刃口往下淌，滴在地上，和之前的血混在一起。疼痛劇烈到他的身體開始發抖，但他沒有鬆手，他看著面前那個戴著霧隱護額的人。
“我不會再退了。”他的聲音在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如果再猶豫，就讓這隻手廢掉。”
那個人愣住了。他看著這個金髮小鬼的眼睛——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團燒起來的火。那種眼神，他只在那些真正不怕死的人身上見過。但這個小鬼不是不怕死，他是“寧願死也不退”。
“小鬼……”那個人低聲說，爪刃舉起來，“你以為這樣，就能——”
“你後面。”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那個人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手己經從後面伸過來，穩穩地握住了他舉著爪刃的手腕。
“嘛，差不多了。”卡卡西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他的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姿態很放鬆，但握著他手腕的那隻手，穩得像鐵鉗。
“你……你不是——”那個人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死了？”卡卡西的聲音還是那麼懶洋洋，“那只是一個替身。”
下一秒。
“啪！”
其中一人的手臂被反扣在背後，首接壓倒在地。
另一人還沒反應過來——卡卡西己經出現在他身側。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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