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鈴把盒子塞到她手裡，語氣還是那麼隨意，“你不是喜歡這種東西嗎？”
小櫻低頭看著手裡的盒子。紅色的，心形的，絲帶系得整整齊齊。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鈴……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天晚上。睡不著。”鈴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了。又不是求婚。”
小櫻的臉“騰”地紅了。“誰、誰哭了！我沒哭！”
“嗯，你沒哭。”鈴己經轉身走了。
她走到卡卡西面前。卡卡西靠在船艙上，手裡拿著那本被翻得起了毛邊的《親熱天堂》，正懶洋洋地看著她。
鈴從包裡掏出一樣東西，遞過去。一本書。橙色封面，嶄新的，沒有摺痕，沒有卷邊，連塑封都沒拆。卡卡西的目光落在那本書上，停住了。他的手從船舷上放下來，書從手裡滑下去，“啪”地掉在甲板上。他沒有撿，只是看著鈴手裡的那本新書。
“最新一期的《親熱天堂》。跑了三家店才買到。限量版。那老闆說‘小姑娘你買這個幹嘛’，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卡卡西低頭看著手裡的書。塑封還沒拆，封面上的字印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在書脊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他把它收進懷裡，貼著衣服放好。
“……謝了。”他說。
鈴己經轉身走了。“卡卡西老師，記得還錢。加倍的。為了給你買這本書，我犧牲大了。跑了兩趟，還變了大人。”
卡卡西的眼睛彎成月牙。“……好。”
小櫻站在旁邊，抱著心形巧克力，終於忍不住了。“鈴！你變大人是什麼樣子！”
鈴頭都沒回。“很好看的樣子。”
“什麼叫很好看的樣子！”
“就是——”鈴終於回頭看了她一眼，“比現在好看一點。就一點。”
小櫻被噎住了。鳴人在旁邊笑出了聲。
水月趴在對面船的船舷上，看著這一幕，小聲嘟囔了一句：“那次變成大人……我都沒認出來那是老大……”
白站在他旁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鈴站在船舷邊，沒有急著走。她看著佐助，又看了看鳴人，又看了看小櫻，又看了看卡卡西。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黑髮照得發亮。她安靜了一會兒，突然開口。
“我下個任務要去水之國，”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得走啦。”
鳴人愣住了。“啊？你才來——”
“順路來看看你們。”鈴笑了笑，“任務不等人。水月他們在等我。”
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船。水月正趴在船舷上，百無聊賴地拿刀戳海面。白站在船尾，安靜地看著這邊。
她轉回頭，看著第七班的西個人。
“木葉見。”她說。
然後她跳上自己的船。動作乾脆利落，落在船頭，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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