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斯見他們不接茬，聳聳肩準備走開。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道視線。
冷的。
他本能地抬頭。
後排靠牆的位置，一個黑髮少年正看著他。
佐助。
他只是轉過頭，看著託斯。
但託斯往後退了一步。
他額角滲出一滴汗。他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了一樣——不是因為佐助的查克拉，是因為他的眼神。
空氣凝固了幾秒。
“……走。”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帶著那兩個同伴轉身就走，步子比來時快了很多。
佐助沒有起身，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他們走遠。
目光穿過人群，在鈴身上停了一瞬。
很短。
佐助收回視線，靠回椅背。鳴人湊過來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什麼”。然後看了一眼窗外。
水月隔著幾排座位看著佐助的方向，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他轉頭看白，用口型說：“……這傢伙，怎麼比再不斬還嚇人。”
白輕輕點了點頭。
他看向鈴。鈴坐在那裡，表情很平靜，但她的手還攥著拳頭，指節泛白。她扭頭看了一眼佐助的方向，沒說什麼，但她微微抿嘴笑了。
白收回視線，也輕輕笑了。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安靜。”
所有人同時抬頭。
講臺上，站著一個臉上有疤痕的男人。
森乃伊比喜。
他掃了一眼全場，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第一場考試的規則，我只說一遍。”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摩擦玻璃。
“每人一份試卷，共十題。答對得五分，答錯扣兩分，零分以下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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