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抬起頭看著他。
嘴角的血還在流，眼眶紅了，但沒有眼淚。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求饒。只有一種東西——我不會讓你碰他。
大蛇丸看著那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有意思。”
他的目光從鈴身上移開，落回佐助和鳴人。
鈴跪在那裡，握著劍。
她的手在發抖。但不是怕。
是身體在反抗那道殺意——每一寸肌肉都在被往下壓，像有一座山壓在肩膀上。但她還是舉起來了。劍尖離地一寸，兩寸，三寸。慢得像在泥裡拖。
大蛇丸沒有看她。他的脖子己經伸了出去，目標——佐助。
鈴咬住牙，把劍往前送。不是刺，是擲。白刃脫手，劍身旋轉著穿過霧氣，朝大蛇丸的脖頸飛去。但在殺氣的壓制下，這一劍太慢了。角度也偏了。劍鋒擦著大蛇丸的肩膀飛過，釘在後面的樹上，劍身嗡嗡地震。
大蛇丸甚至沒有回頭。
那一口，還是咬下去了。
“啊——！”
黑色的紋路從佐助的傷口蔓延開來，像活物一樣在皮膚下蠕動。
鈴看著佐助肩上正在蔓延的咒印，聽著他的慘叫。劍己經飛出去了，手空了。她跪在那裡，什麼都做不了。
就差一點。如果她的身體能再快一點，如果她沒有被壓得那麼死，如果——沒有如果。
她只是不夠強。
“鈴！”
水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白也從另一個方向趕到，站在鈴身側，雙手結印，冰晶在指尖凝聚。“冰遁——”
“住手。”鈴顫抖著說。
大蛇丸收回脖子，舔了舔嘴角的血，盯著佐助。
“這是我給你的力量。”他的聲音低啞，像蛇在吐信，“用得好，你會變強。用不好——”
他笑了。
“你會死。”
他話音剛落，佐助整個人往前傾倒。
小櫻接住他，跪在地上。
“佐助君——！佐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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