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鈴泡在大蛇丸的實驗室裡，埋頭苦讀。
過了很久。
大蛇丸批完最後一份檔案，放下筆。
他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鈴，沒有出聲。
鈴盤腿坐在桌邊，旁邊己經堆了一摞翻過的卷軸。
她一隻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無意識轉著筆，眉頭皺著，明顯己經完全看進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停住，抬頭對上那雙金色蛇瞳。
“有疑問？”大蛇丸的聲音很平靜。不是催促，更像是，他知道她會問，也在等她問。
鈴微微一頓，隨後下意識環顧了一圈。
書架。
卷軸。
石臺。
器械。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己經完全忘了，這裡是大蛇丸的據點。
對面坐著的。
是那個在死亡森林裡讓她跪在地上嘔血的男人。
“……”
完了。
她是不是放鬆過頭了。
鈴默默把翹起來的腿放下去一點，然後才低頭翻了翻實驗記錄。
“這個失敗案例——”她拿筆敲了敲其中一頁。“您當時用的柱間細胞，是什麼階段的？”
不管了。
大蛇丸靠在椅背上。
“活性最高的一批。”
“柱間細胞的實驗，成功的不多。”
鈴抬起頭。“成功的，活下來了沒？”
“活了。但後來出現了其他問題。”
鈴盯著他。“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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