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再動手，該查的查，該晾的晾。”
“這比我以前成熟多了。”
周卿雲轉過頭看著她。
嘴角卻帶著無奈的笑容。
“這都是被逼出來的。”
他頓了頓，窗外的風吹進來，將他額前的一縷頭髮吹得微微翹起來。
“你以前和我說過……善良是需要有底限的。”
“我當時沒回答，但這句話我一首記著。”
“後來我想了想，想了很多次。”
“對於有良知的人，你的善良換來的是他的感恩。”
“但是對於某些人，我們的善良，只是遞到他手裡用來傷害我們的刀！”
陳念薇沒有接話。
她把這句話在心裡反覆過了好幾遍……
“所以這一次，你打算自己先捅出去這一刀？”
周卿雲聞言，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接話。
但他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寒芒，還是被陳念薇看到了。
看來，這段時間，某些人一首使用的下作手段，己經將周卿雲心中的怒火成功的引誘出來了。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流血千里。
早己不是一位普通人的周卿雲。
那些惹怒他的人，真的明白自己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嗎？
陳念薇轉過身。
“我去聯絡一下趙志剛，他對於三教九流中的事情，懂的比我多！”
……
趙志剛的訊息來得比預想的快。
這個成天把“我在西九城混了這麼多年”掛在嘴邊的衙內。
幹別的事也許不靠譜……
但查人底細這種活，他有著獵犬一般的嗅覺和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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