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雲翻到技術標附件那幾頁，藉著車窗外掠過的路燈光看了一眼那些現場施工照片……
鋼構件吊裝、焊接節點特寫、工地全景。
每一張都拍得很專業。
他把檔案合上。
“目前有什麼確鑿的證據嗎？”
“沒有。只有首覺。”
陳念薇把車停在廬山村巷口，熄了火。
引擎在冬夜裡發出幾聲輕微的咔嗒聲後歸於沉寂。
她轉過頭看著他。
巷口那盞唯一還亮著的路燈透過擋風玻璃落在她臉上。
將她眼睛裡那種近乎不安的篤定照得清清楚楚。
“但我的首覺告訴我，這家公司背後肯定站著的人。”
“和我們之前對付的那群人是同一群。”
“他們從土地審批到拆遷鬧事，每一局都輸了。”
“所以這一次他們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招標上……”
“因為這是他們唯一還能翻盤的地方。”
周卿雲沒有立刻接話。
他把檔案合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推開車門，拎起行李箱。
“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把華建聯合的全部投標檔案送到我辦公室。”
第二天一早，周卿雲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窗簾還沒拉開。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辦公桌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金線。
華建聯合的投標檔案己經整整齊齊地碼在他桌上……
商務標、資質檔案、技術標，三摞分開。
每一摞都按頁碼順序排好。
旁邊放著陳念薇用紅筆標註過的資質清單。
她大概天還沒亮就來了。
他從頭到尾翻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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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記整完被程過裝吊的件構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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