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和顧教授那通電話……
拼在了一起，拼出了一幅完整的造假圖景：
有人拿著哈市建一公司1979年的小工程。
配上了不知道從哪個工地翻拍來的照片。
把三十米裝置支架包裝成六十米穹頂工程案例。
塞進了投標檔案裡。
然後在標書封面上印了“華建聯合”西個字。
然後他把照片重新鎖進抽屜裡，沒有告訴任何人他查到了什麼。
在拿到確鑿證據之前，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讓對手提前銷燬痕跡。
接下來的兩天，他透過哈爾濱工學院顧教授。
趙志剛在北京的工商系統渠道。
把華建聯合技術標造假的證據一件一件拼了起來。
工程專案名稱不符……
華建聯合標書中號稱的“哈爾濱某大型鋼結構工程”。
實際是1979年哈市建一公司承建的三十米裝置支架。
規模、跨度、工藝完全不匹配。
照片造假……
標書附件中至少西張照片拍攝於1987年之後。
與聲稱的1985年施工時間存在不可調和的時間矛盾。
業績虛假……
華建聯合聲稱“獨立承建”的該專案。
實際施工方為哈市建一公司，與華建聯合無任何合作關係。
哈市建一公司前總工孫某願出具書面證詞，並願配合調查。
資質掛靠……
華建聯合的鋼結構一級資質實際來自東北那家合作國企的“借殼”。
透過“合作經營協議”借用，協議約定利潤五五分成。
但標書中未作任何說明。
資質證書頁蓋的是華建聯合自己的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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