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於渺渺歪頭問:“你不是引渡亡魂嗎?投胎也歸你管?”
他點頭。
“接來,送走,才算一個業績。”
鬼差哥哥喪著臉,“現在還要求微笑服務,我態度越好,他們越不拿我當回事。”
於渺渺深表同情。
“要不咱就辭了,我今天剛辭職!”
“可是我考了三十多年,才考上編制……”
這——
“那你當初為什麼不投胎?”
他攤攤手,“做人也沒什麼意思。”
人也不想當,鬼也不想幹。
“能修仙嗎?”
小哥哥眼直,“沒聽過。”
所以啥也別說了,喝一個吧。
於渺渺訂了些烤串啤酒,倆人在屋裡借酒消愁,吃吃喝喝。
“你放心,等後天我死了,立馬去投胎,不會給你添麻煩。”
她暢想下輩子,“希望這次我能投個好人家,爸媽別再離婚都對我避之不及。”
鬼差挑了一根肉多的串遞給她。
於渺渺接過來,擼下一塊,邊嚼邊問,“那些人為什麼不肯投胎,都不想做人了?”
“倒也不是,大部分都是有放不下的人或者事,才不肯走。”
“懂了,就比如昨天那位奶奶是吧?”
鬼差小哥點頭,又給他舉了個例子。
“我手裡有個客戶都死十多天了,非要等看到她老公遭報應才肯走。”
“她老公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騙她加班,其實天天晚上都是跟小三鬼混。”
“小三就是他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