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表情木木的,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讓他這麼麻。
冥哥有點著急,“你好好想想,拖下去對你沒好處。”
“我不走。”
不走?
於渺渺眼睛一亮,她這不就來活了嗎!
“冥哥你去忙,這裡交給我!”
“這個比較難搞——”
“難搞才需要我!”
於渺渺自信滿滿,“弟弟,有啥心願跟姐姐說,我幫你辦!”
男孩搖頭,“沒有。”
“……”
咋不按套路出牌!
“沒有你為啥不走?”
“好不容易死掉,不想回去重活。”
於渺渺苦起臉,這活她真有點不會幹。
“你上輩子也是爹不親媽不愛?”她上下打量男孩,“我看你穿挺好,也不像啊!”
“你什麼都不懂。”
他轉過臉,拒絕交流。
於渺渺點頭,“我知道,人類的悲喜不相通嘛,你要不要聽聽我做人多慘?”
“肯定沒我慘。”
“那可不一定。”
於渺渺講了自己的悲慘人生,從出生就因為是丫頭片子差點被扔馬葫蘆,到爸媽離婚,她像個皮球被踢來踢去。
作為零零後,小時候竟然吃不飽飯!
“我直到自己出來打工掙錢,才穿上人生第一件新衣服!你看看你,阿迪耐克,一看就是家裡的寶兒,為啥厭世?”
男生聽完居然哼笑。
“那你要不要嚐嚐從兩歲就開始上各種補習班,多玩十分鐘都要捱打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