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看起來像要去吃斷頭飯。
幽火大人三點準時到達刑場,啊不,露營現場。
他倒是穿的很隨意,而且只帶了秘書一個隨從。
他一露面,諸位鬼哥全體起身,肅穆而立。
一個個又都穿著黑色工裝,看起來根本不像來休閒露營,更像是參加葬禮。
司長大人很不爽,“你們是想把我埋這嗎?”
於渺渺的精神也高度戒備,無論如何,她今天得把兩面都哄好!
爐火生起來,她給左面的鬼哥烤肉,給右面的大人煮茶,主打一個誰也不怠慢。
哥哥們並不用她伺候。
阿冥接過她手裡的肉串,“我來烤,你去歇著。”
於渺渺趕緊用身子擋住他。
“一邊兒去,別靠我太近,降低存在感!”
阿冥不願意,降低存在感還怎麼宣示主權?
“我不怕。”
幽火大人好像聽見了他的話,立即挑釁喚道:“渺渺,過來陪我喝茶。”
於渺渺心一哆嗦,看向冥哥的眼神有點發虛。
她又不是出軌,為什麼心裡這麼難受!
“我去陪他坐一會,你千萬別當顯眼包!”
司長大人不是她能拒絕的人。
她揪著心,端著笑,假裝開心作陪。
“幽火哥哥,這裡環境可還行?”
幽火看了一眼不遠處都把肉烤糊了的冥主管,呵呵笑到:“景還行,人不行。”
“你官太大了,他們放不開!”
“那不如,下次只我們兩個來如何?”
他故意把這句話說很大聲。
話剛說完,阿冥就扔下肉串,視死如歸走了過來。
手裡捏了兩個肉串。
尖尖的鐵籤子配上他的表情,像極了兇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