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渺渺又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依舊沒有找出絲毫破綻。
可能她壓根就沒往自己人身上想。
在她眼裡，東十六區的鬼哥都是自己人。
“你確定嗎？會不會離得太遠沒看清？”
阿冥搖頭，“我們鬼的視力，要比你們好很多，我絕不會看錯，你要是不信，一會再下去試探一下——”
他附到於渺渺耳邊，教了她幾招。
“好！”
這種實驗最刺激了，於渺渺領命而去。
她重新回到蔡黃花跟前，低聲說：“我有辦法能讓你參加女兒的婚禮了，也可以讓你抱抱她。”
蔡黃花的眼神里明明有渴望，可她隨即還是咬牙搖頭，“算了，我不去！”
“你都找了一輩子女兒，不就是想看她一眼，讓她知道你一直在找她嗎？為什麼放棄？”
“看有什麼用，我都死了，她該恨我還是會恨我。”
“你怎麼知道她恨你？你不見她，說不定她會以為你是故意遺棄她，那她才恨呢。”
“我不是！我哪裡曉得村裡會有人販子，家家的孩子都那麼跑著玩——”
蔡黃花說著說著又激動起來。
“我知道你不是，所以更要去一趟，就當給你女兒留下最後一點念想！”
蔡黃花的神情越來越糾結，看得出來她很想去，但內心又在打壓自己這個念頭。
“算了算了，念想有什麼用，都是虛的！”
“渺渺——”
青川果然又來了。
儘管他裝作漫不經心，這次於渺渺還是看出了他的刻意。
【穩住！】她提醒自己。
“咋了川哥？”
青川有些意外，“你記著我的名字？”
“當然啊，咱們東十六區每一位鬼哥的名字，我都知道。”
青川尬笑了一下，接著問：“還沒解決呢？”
“可不麼，本來都要解決了，不知誰跟她說了什麼，她又反悔！”
於渺渺一邊解釋一邊偷看蔡黃花，女人則在偷看鬼差青川，眼神複雜的一看他倆就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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