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於司長來了,引渡亡魂順暢了許多,我們感激不盡。冥組長雖然剛來引渡司,但是腦子靈活有幹勁兒,成績也是有目共睹的。”
長輪司長表態,“我也不用替他倆美言,等到了主席面前,實話實說就夠了。”
——
於渺渺去了調查局,又見到了冥哥。
“你怎麼也來了?”
阿冥並沒有被關起來,調查局的長官們能那麼沒有眼力見麼。
他好端端坐在招待處喝茶,還有專門的負責人陪他嘮嗑。
於渺渺愁容滿面上前,“冥哥,我闖禍了!”
“沒事兒。”冥組長開著玩笑安慰她,“咱倆都闖那麼大的禍了,也不怕再多一件,你咋了?”
“我把黑野司長給打了。”
陪嘮的鬼哥一口茶噴老遠。
阿冥也石化,“你再說一遍,幹啥了?”
“我把黑野司長打了!”
“哈哈哈哈——”他笑起來,“就算你為了哄我開心,也不能編這麼離譜的事兒,確實挺好笑。”
好笑在哪裡,於渺渺想哭。
“我真打了,就剛才——”
她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冥組長笑不出來了。
這不是活久見,這是死久見……
“你你你——打完以後呢?黑野司長說什麼了?”
於渺渺咬了咬嘴唇,“啥都沒說,好像被我打哭了……”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看看手心又看看手背,“我勁兒這麼大嗎……”
阿冥的眼神無處安放,他不知道應該問問誰,渺渺是不是受了刺激,腦子不太清楚了啊。
花了好半天,他才接受了這個現實。
“這事幽火司長知道嗎?”
於渺渺想告訴來著,一直沒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