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顫顫巍巍被保姆攙來了。
“都多大歲數了，你們讓他餓一天肚子？出事你們負得了責嗎！”
老爺子已經被餓得老眼昏花，擺了擺手，“別吵了，面在哪？”
小李總上前，接過老爺子，“我們於總說了，只許老爺子自己進去，你們都在外面等著。”
“我們——”
老頭再次擺手，“就聽他的吧。”
說完提了口氣，哆嗦著推開了門。
撲面而來的不是亮眼的燈光，而是昏暗的燭火。
屋子裡家徒四壁，什麼都沒有，就在中央擺了一張破木桌子，一把破椅子。
桌子上擺了一碗麵，是用那種粗瓷碗盛的，正冒著熱氣。
老頭怔住了。
此情此景正是他沉積在腦海裡、已經蒙了塵的記憶畫面。
彷彿下一秒，穿著土布衣服的母親就能從屋裡走出來，笑著問一句：“兒，餓壞了吧？”
那碗麵……也像極了他兒時的樣子。
手擀的麵皮，手切的面，清亮的麵湯上飄了幾點油星，面裡藏了一個噴香的荷包蛋。
老頭的筷子一直抖，好不容易夾起一根面，剛吃進嘴裡，眼淚就掉下來。
“對了！這回對了！”
“這就是我娘下的面。”
“娘啊，您的小兒都八十九了，我想回家了……”
——
一百萬到賬。
小李總放大了一張於渺渺的照片，說以後要在辦公室掛著。
“渺姐，你就是商業奇才，以後我不拜財神，就拜你！”
於渺渺當然不讓他拜，“你別把我人拜沒了！”
心眼不多的小胖到現在都沒整明白，“啥面吶，我嚐了一口，賊難吃，一點味兒都沒有！”
“沒味兒就對了！”李望搶著給他解釋，“那老頭小時候，還是舊社會呢，家家都窮死了，哪有什麼調料，最多也就撒點鹽，是吧渺姐？”
“思路是對的，但說的不夠充分。”
於渺渺清了清嗓子，公佈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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