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冥哥玩的是這個套路,早說啊,這她不就知道咋配合了麼。
於渺渺下次再進村的時候,特意穿了一件藍色衣服。
你說她是警察吧,那不是警服。
你說不是警察吧,打眼一看特像。
她就頂著霧裡看花的身份滿村亂轉,逮人就問小可熙的事兒。
那兩個兇手,晚上做噩夢,白天聽村裡人交頭接耳,幾天下來就快瘋了。
兩個人越來越疑神疑鬼。
女的一齣門,男的就在後面跟著,生怕他偷偷去報警。
男人盯得越緊,女的就越害怕,老覺得對方要弄死她滅口。
終於有一天,他倆憋不住大吵了一架。
女的大吼,“要不是你出這種餿主意,孩子也不會死,我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膽!”
男人爆著粗口,“人是你殺的,關我雞毛事,這事真要走漏風聲,也是你挨槍子兒!”
“放屁,你才是主謀!”
“你他媽要敢亂說,老子弄死你!”
他只是順口一說,哪知道自己在女人的夢裡,已經殺她很多次了。
本就疑心煌煌的女人,當晚嚇得根本不敢睡。
半夜,男人突然肚子疼,摸索著出來蹲了個坑,又想找點藥吃。
提心吊膽的女人聽見動靜,以為他要動手!
她不能等死啊,不如先下手為強。
她悄摸跟著起身,摸起一塊磚頭,一板磚給男人開了瓢。
男人當場就被打暈了。
然後女的一看他手裡拿的不是兇器,而是治拉稀的藥……
這不扯嗎,打錯了。
男人後腦勺被她砸了個窟窿,血流了一地。人是一動不動,但還有氣兒。
女人蹲在旁邊抽了根菸,權衡了一下利弊。
娃死了,但是目前只有他倆知道是咋死的,孩子已經燒了,警察也沒查。
如果她物件死了,物件家裡人不可能不查,她不就真成殺人兇手了嗎?
不行,不能讓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