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
“我不要原畫，你們讓我影印一份行不行？”
“就影印一份！”
“團團快不行了……”
“它見不到這幅畫，它真的會死的！”
“我求求你們了！”
他一邊哭，一邊把頭往地上磕。
砰砰作響。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盜竊案。
怎麼還扯上人命了？
團團？
聽這名字，像是個小女孩？
難道是一個病重的小女孩，臨死前的最後願望是看一眼這幅畫？
不少人的眼神開始變得同情起來。
陳新柔也愣住了。
她本來想破口大罵，但看著小偷這副慘狀，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行了行了，都先鬆手。”
陳新柔皺著眉頭，衝保安擺了擺手。
“陳總，這……”保安有些遲疑。
“我是這幅畫的主人，也是這次畫展的主辦方。”
陳新柔冷著臉說道。
“出了事我負責。”
幾個保安對視了一眼，慢慢鬆開了手，但依然警惕地圍在西周。
小偷從地上爬起來，死死抱著畫框，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陳新柔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
“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團團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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