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柔剛邁進一隻腳，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入眼所及，全都是試卷。
書桌上、地板上、書架上。
密密麻麻，堆積如山。
粗略掃一眼，起碼有上千套。
“這……這是什麼？”
陳新柔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一個月來，若曦和白薇做過的卷子。”
陸舟語氣平淡。
“陳阿姨既然是名牌大學畢業。”
“應該看得懂這些題的難度。”
陳新柔不信邪地走上前。
隨手抽出一張壓在最上面的數學卷子。
五三狂刷，地獄級難度。
她一眼就認出了女兒那筆有些潦草但很有骨氣的字跡。
目光迅速掃過卷面。
選擇題，全對。
填空題，全對。
最後一道連她當年都要思考半天的壓軸大題。
竟然只用了三種最簡練的步驟就解出來了。
沒有一點塗改的痕跡。
陳新柔手一抖，卷子飄落在地。
她又瘋了似地翻開旁邊的物理卷、化學卷。
每一張，都是滿分。
每一張，都是洛白薇的字跡。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陳新柔喃喃自語。
一個月前，洛白薇連一元二次方程都能算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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