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抖著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錶。
西十八分鐘。
滿分三百，三個小時都做不完的地獄卷子。
不到一個小時，交卷了？
老教師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微抖地拿起兩份試卷。
不用拿紅筆批改。
光是掃一眼最後幾道大題的最終結果，他就知道。
挑不出一絲毛病，完美得讓人窒息。
老教師猛地抬起頭，隔著玻璃。
死死盯住了站在外面的那個九歲男孩。
陸舟雙手插在口袋裡，平靜地回望著他。
那眼神，深邃得根本不像一個孩子。
老教師突然覺得喉嚨發乾。
他一把抓起試卷，猛地推開會議室的門。
門框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王老師被嚇了一跳，趕緊迎上去。
“老李，怎麼了？”
“是不是寫得太離譜？了我就說這倆……”
話還沒說完。
老教師一把推開王老師。
攥著試卷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著陸雪。
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你們……”
“到底是怎麼教的？”
老教師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手裡的試卷被風吹得嘩啦作響。
王老師愣住了，目光下意識地落在那兩份試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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