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罰酒！”
高瑞咬著雪茄，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惡毒。
“楚清婉，你以為你還有什麼資本跟我硬碰硬？”
“沒了歐萊雅的貨，你那些線下門店撐不過這個月！”
“到時候，我看你怎麼哭著來求我！”
楚清婉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如果是昨天，她或許真的會陷入走投無路的絕望。
但現在，她包裡就躺著舅舅給的那張絕密護膚品配方。
只要產品研發出來，花悅美妝不僅能起死回生。
還能徹底擺脫受制於人的代理商身份。
擁有屬於自己的核心競爭力。
這才是她最大的底氣。
“保安。”
楚清婉厲聲喝道，“把這幾個人給我轟出去！”
幾個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從走廊盡頭跑了過來。
氣勢洶洶地逼近高瑞。
高瑞臉色一變，暗罵了一句瘋女人。
正準備放幾句狠話撤退。
“等等。”
陸舟從沙發上跳了下來，邁著小短腿走到楚清婉身邊。
“舅舅。”楚清婉一愣，低頭看著陸舟。
“怎麼了？”
陸舟沒有理會楚清婉的疑惑。
而是仰起頭，看著一臉錯愕的高瑞。
“老土豆。”
高瑞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
“你叫我什麼？”
陸舟小手插在褲兜裡，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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