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嶽，你耍我呢？”
“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嶽經理苦笑一聲。
“就是因為歐萊雅那邊欺人太甚，強制解約不說。”
“還到處封殺我們公司，把楚總氣哭了。”
“這位九歲的小祖宗看外甥女受了委屈，當場發飆。”
“他砸出這個配方，點名道姓要叫鷗萊雅。”
“連包裝細節都要求一模一樣。”
嶽經理指著那個藍色的塑膠瓶，聲音都在顫抖。
“小祖宗原話說了。”
“他就是要把這玩意兒擺在歐萊雅的專櫃旁邊賣。”
“歐萊雅不是牛逼嗎？不是壟斷嗎？”
“那就貼著他們的臉開大！”
“用他們的名字，用他們的包裝。”
“把他們最引以為傲的產品，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就是要殺人誅心！”
鍾雨晴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就為了給外甥女出氣？
拿這種足以顛覆全球美妝格局的神級配方。
去搞惡作劇一樣的山寨復仇？
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神仙怪物！
鍾雨晴盯著那個藍色塑膠瓶，足足沉默了半分鐘。
她深吸一口氣。
硬生生把腦子裡那些關於“品牌調性”的廢話嚥了回去。
跟降維打擊的神仙配方談包裝？
那是腦子進水了！
“行，包裝的事翻篇。”
鍾雨晴雙手交叉，恢復了商場女強人的幹練。
“老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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