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衝到醫院大廳，手機又響了。
來電顯示：人事部王經理。
王經理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甚至連表面的客氣都懶得裝了。
“高總。”
“又怎麼了！說！”高瑞像頭絕望的野獸在咆哮。
“公司……空了。”王經理冷笑了一聲。
“剛才半個小時內，從銷售部到運營部。”
“一共一百二十三個人，全部提交了辭職信。”
“連保潔阿姨都去舟婉那邊掃地了。”
“聽說那邊給交五險一金。”
“他們要走就讓他們滾！違約金扣死他們！”
“老子要告到他們褲衩子都不剩！”高瑞嘶吼。
“高總，您是不是還沒睡醒？”
王經理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嘲弄。
“婉美妝法務部的人就坐在咱們樓下咖啡廳。”
“專門替這些員工處理離職糾紛。”
“違約金人家當場就刷卡墊付了。”
“哦對了，我也辭職了。”
“高瑞，你自己作死惹了不該惹的人。”
“木晟馬上就要倒閉了，老子可不陪你殉葬！”
“你他媽……”
嘟嘟嘟。
高瑞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把手機砸在地上。
楚清婉！你到底傍上了什麼神仙！
高瑞撿起螢幕稀碎的手機。
剛開機，一個接一個的未接來電彈了出來。
全是公司股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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