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起眼睛。
目光看似隨意地在圍觀的香客群中掃過。
腦海中，系統賦予的強化五感正在瘋狂運轉。
嗅覺被放大到了極致。
空氣中各種駁雜的氣味被抽絲剝繭般分離出來。
香客身上的劣質香水味。
大和尚們僧袍上的皂角味，還有……
一股極其濃郁的陳年香火氣。
陸舟眉頭微挑，這氣味不對勁。
寺廟裡有香火味再正常不過。
但此刻混在人群后方的一箇中年男人。
他身上散發出的香火味。
甚至比旁邊每天在大殿裡唸經的住持還要濃烈十倍。
那是一種混合著黴味、灰塵和長年累月燻烤的氣息。
思維推演啟動，這賊躲在香案底下整整一宿。
那地方常年不見天日。
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塵和香火氣。
就算他出來後拼命拍打衣服。
那種醃入骨髓的味道也絕對掩蓋不掉。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陸舟的視線。
他猛地低下頭，眼神瘋狂閃躲。
腳下更是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試圖把自己藏進人群深處。
心虛。
陸舟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視線下移，精準地捕捉到了男人右側肩胛骨的位置。
深灰色的羽絨服上，有一道極不顯眼的白色蹭痕。
那痕跡的形狀和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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