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本差就說了,若是再撒野,掌嘴五十!”
很快,季青川的臉就腫得老高。衙差打完五十下,甩了甩手,輕聲嘟囔了一句:“早知道找個竹片打了,打得老子手疼。”
衙差的聲音很小,其他人沒聽清,可季林卻聽了個實在,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掌完嘴,另一名衙差帶著季老頭,象徵性地在季青明家搜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便帶著季老頭出來。
“現在,季青明的嫌疑排除了。但是季青川誣告季青明一家盜竊,還口口聲聲辱罵別人的行為,確實該罰。”
季青川都快崩潰了,他現在哪怕是做個表情臉都疼,牙齒好像也有點鬆動。
聽到衙差這麼說,腿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抖了起來。
“原本誣告誹謗應該杖五十,流放一千里,但考慮到此事沒有造成重大損失,故,季青川杖二十,並跟季青明一家道歉。”
季青川腿一軟,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兩名衙差才不管他暈不暈,直接拿著板子就開始打。原本已經暈厥的季青川又被劇痛疼醒。
一聲大過一聲的慘叫在季青明家迴盪。等板子打完,兩名衙差才帶著老季家人回去。
案子還沒有辦完,季家人還是要繼續陪著衙差到處去的。
只是他們再也不敢輕易懷疑別人,不管衙差怎麼問,他們都說不知道。
生怕衙差再一個不高興,又把他們抓起來打板子。
老季家現在已經有三個傷員了,若是再添兩個,那日子就真的沒法過了。
衙差一走,季青明家就恢復了平靜,大家該幹嘛幹嘛,一點都沒有被剛剛的事情影響到。
只是大夥心裡對昨天看不起季林的行為生出一絲懊悔,昨天季林跟他們說的時候他們還不信,現在有衙差作證,他們不信都不行了。
看來,季林這一趟撞牆,真的將腦袋撞靈光了!
時間很快又過了五天,季林家的房子徹底建好了,就連圍牆的土坯都打夠了。
現在只要等土坯幹了,他們自己慢慢將圍牆圈起來就好了。
晚上,季林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他們的傢俱是季林在季斌幹活的木匠鋪子裡買的。
由於季斌是老木匠的徒弟,老木匠沒有多要他們的銀子,幾套傢俱做下來,只收了他們三兩銀子。
因為時間趕得急,季林挑了一些現成的傢俱。沒有要複雜的雕花,沒有要名貴的木材,結實耐用就可以了。
現在她終於有了自己的房間,房間裡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套桌椅板凳,其他的就沒有了。
季墨和季斌的房間同樣是這樣的擺設,季青明和周氏的房間裡,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張床會大一點,是張雙人床,其他的都一樣。
廚房裡,灶臺上有兩口大鐵鍋,一套桌椅板凳,鍋碗瓢盆配備齊全。
家裡的小動物們也住上了新圈,不用再擔心下雨會淋到它們了。
這個家總算有了家的樣子,季林心滿意足地看著屋頂,她終於又有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