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點了點頭：“嗯，確實，一兩是少了點。這樣吧，十兩！老闆若肯賣，我這就掏錢；要是不肯，我立刻就走！”
攤販陷入了沉思。這塊原石在攤子上擺了好幾個月，連個問價的人都沒有，今天好不容易有人願意出價，他實在捨不得錯過。
反正這石頭是白撿來的，十兩就十兩吧，能賣出去就不錯了。十兩銀子足夠他們一家買兩年的口糧呢。
“行吧，既然小娘子真心想要，十兩就十兩。”
季林點頭應下，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遞給攤販。身後的玄一立刻上前，將原石抱在懷裡。
離開攤子後，容西終於按捺不住好奇：“林林，這石頭看著平平無奇，你怎麼會買它？”
季林神秘一笑：“西爺，你幫我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容西點點頭：“好，寧安府有專門切玉石的鋪子，用砣機切，很快就能開個口子，我帶你去。”
“好！”
季林心情大好，伸手挽住容西的胳膊就往前拽。容西看了一眼她的手，寵溺地笑了笑，任由她拉著自己走。
很快便到了容西說的地方。老闆見有客人來，連忙上前招呼：“呦，幾位客官是買原石，還是來切原石的？”
季林這才注意到，鋪子裡到處堆著原石，有的品相看著還不錯，可小精靈一首沒吭聲，她也就懶得費神細看。
玄一將原石遞給老闆：“我們是來切石的。”
“好嘞！幾位客官這邊請！”老闆連忙引著幾人往裡走。
到了切石的地方，季林一眼就看到一個類似現代縫紉機的物件，上面裝著銅製的圓形砣片。
她大致看明白了原理：先把原石固定好，用腳轉動砣輪，將原石湊近後，一邊澆水一邊快速磨削，就能把石頭切開。
雖然不如現代機器快，但兩者原理相通，不過一個是電動，一個是手動罷了。
老闆動作麻利，很快就開始切割原石。等了一個時辰，終於切出了一個半寸寬的口子。
季林讓老闆停手，玄一立刻上前把原石拿下來，沖掉口子上的碎末，裡面的玉石露了出來。
看到那上好的羊脂白玉，連容西都有些沉不住氣：“行了，就磨到這兒吧，回京後再徹底開啟。”
季林明白容西的意思，這麼大塊原石，切開本就需要好幾天，如今能看到玉石的真面目，也算是放心了。
老闆還沒來得及細看，原石就被玄一抱在了懷裡。老闆皺了皺眉：“這位兄弟，能不能讓我看看？”
“不用看了，買虧了，丟人的玩意兒！”玄一說完轉身就走。
容西和季林連忙跟上，玄三給老闆扔下一串銅錢，也快步追了出去。
老闆可不傻，看玄一這反應，哪裡像是真虧了？分明是開出了好玉，怕被人惦記罷了。想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
“主子，有人跟蹤我們。”玄二不動聲色地對容西說道。
容西臉上帶著淺笑：“早料到會這樣，無妨，讓他們跟著就是。既然不怕死，那就讓他們死。”
季林聽到主僕二人的對話，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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