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四在寧安府有處院子，這次不用住客棧。玄一玄二早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把一切安排妥當了。
回到院子，玄二把今天買的香都擺在桌上。季林看著那堆香陷入沉思，容四也坐在一旁沉默不語。
直到天黑，玄一才回來，見兩人還坐在桌前發呆，連忙上前稟報：“主子，都打聽清楚了。
所有賣沉水香和龍涎香的販子都說，這些香料是從一個老農手裡買的，根據描述，是同一個人。
那老農穿得破破爛爛，身上沒有香味，反而帶著一股惡臭，而且神志不清，販子們都叫他瘋子。
兩種香料的價格和品相一模一樣，簡直像復刻的。
屬下問過那些販子，他們說之前香料販子來攤子上看時，都一口咬定是假貨，沒人願意買。
所以今天主子和季姑娘去買時，他們不敢抬價，都是按成本價給的。”
“那老農的身份查到了嗎？”容四皺起眉。
玄一連忙答道：“查到了，他家在城外五里的寒水村，大家都叫他李老漢。
屬下問過他，他確實像大家說的那樣腦子不太好使，但還清楚記得那些香料是一個瘋子給他的。
他只是幫著把香料賣給販子，那瘋子給了李老漢十兩銀子當報酬，香料一賣完，人就不見了。”
“又是瘋子，又是十兩銀子！”季林忽然心頭一動：“四爺，你說這個瘋子會不會就是留下土豆和山藥的那個？”
“極有可能！”容四轉而看向玄一：“查到那瘋子的蹤跡了嗎？”
“回主子，尚未查到。屬下已經問過負責寧安府的所有探子，他們最多隻能查到李老漢這一層，再往下就沒線索了。”
玄一眼中滿是困惑，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一個大活人，除了李老漢，竟沒有第二個人記得他。
他們的探子遍佈寧安府，按說探子們本該察覺所有異常，可揣著這麼多香料的人，怎麼會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季林忽然眼睛一亮：“四爺，明日咱們去雜貨鋪看看吧！既然那瘋子來了寧安府，說不定還會留下什麼好東西呢！
若是能有我想的那兩樣東西就好了，而且還能證明那個人是不是我們想的那個。”
“好，明日便去瞧瞧。若真還有那樣的高產作物，這瘋子倒真像個下凡的神仙了。”
容四嘴上這麼說，臉上卻帶著幾分譏諷。他不信對方平白留下東西會沒有一點圖謀。
季林才不管他怎麼想，滿腦子都在盤算這些香料能跟小精靈換些什麼。
院子裡早有下人候著，廚房裡也有廚娘，幾人剛說完話，飯菜就端了上來。
用過飯，季林回到專為她準備的臥房。一路過來兩人都同處一室，她根本沒機會進空間。
今晚總算不用在容四眼皮底下睡覺，季林只覺得渾身輕鬆。
關好房門，她立刻進入空間。
“宿主，暖暖好想你呀！”小精靈飛到她面前轉著圈圈。
季林一把抓住它：“別賣關子了，快說這些香料能換什麼好東西？我都等不及要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