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水生連忙朝趙大人磕頭:“大人饒命啊,草民也是一時糊塗,草民一定會改的,求大人網開一面,饒了草民吧。”
“饒了你?”趙大人都震驚了:“你知道你給人家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嗎?你輕飄飄一句錯了,就想讓本官饒了你?
季水生,若犯錯成本都這麼低,那整個大禹還有誰會腳踏實地的幹活?都去投機取巧算了,反正一句錯了就能免罪。”
季水生見求趙大人沒用,連滾帶爬地爬到季旁邊,想要去拉季林的衣裳,玄六立馬上前一腳將人踹出去好幾米。
趙大人眼皮跳了跳,這位祖宗這麼維護這個姑娘,難道這位姑娘真的與那位關係匪淺?
上次去季家村,他就發現玄六對季林很不尋常,沒想到連衣角都不願讓人碰到一點,這還真是……護得緊啊……
季水生捂著胸口躺在地上呻吟,一旁的衙差看著玄六一臉的不可置信,可趙大人都不敢開口,他們又怎麼會去觸這個黴頭?
村長和季家村的其他幾個村民,也是一臉驚恐地看著玄六。他們都認識玄六,知道他是醉月樓的夥計。
玄六這麼護著季林,上次季林一家又得到了醉月樓的庇護,那是不是說明,醉月樓的東家對季林有意思?
尤其是村長,他是見過醉月樓東家的,看著也就二十多歲,冷冰冰的,但是對季林又格外關照。
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發現了了不得的事。
“那個……”趙大人看著季林有些尷尬地說道:“姑娘可以說一下你的訴求,本官可以酌情處理。”
“大人,民女一個小小女子,不知道大禹律法是怎麼定的,也不敢輕易提要求。但民女相信,大人一定能給民女一個公平的判決。”
季林可不傻,她倒是想讓季水生首接殺頭的,可她怎麼能說出那種話,畢竟村長他們還在這裡呢。
趙大人點了點頭,一拍驚堂木厲聲道:“人犯季水生,故意損害他人財物,人證物證俱在,無從抵賴。
且損害金額巨大,故,本官判決季水生絞監候!”
“絞監侯?”季水生不知道絞監侯是什麼意思,茫然地看著趙大人。
玄六好心地替他解釋:“就是秋後問斬!”
季水生兩眼一翻首接嚇得暈死過去了。
村長和其他幾名婦人也嚇得瑟瑟發抖。原本他們以為頂多就打板子流放,沒有想到會這麼嚴重。
趙大人繼續說道:“還有,季水生家的所有財物歸原告所有,由季家村村長季家業負責監督季水生家人執行。”
“大人!”季林朝趙大人頷首道:“既然罪魁禍首己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那他家的財產民女就不要了。
他家還有兩個孩子,一個婦人帶著兩個孩子本就艱難,若民女再將他家財產全部拿走,那跟要了他們三人的命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民女多謝大人的好意,還請大人收回成命。只追究季水生一人的責任就好了,其他的民女願意放棄。”
村長和幾名婦人讚賞地看著季林,若是換做別人,肯定做不到這麼大度。
他們記得季水生以前就說過,凝香閣的皂賣一兩百文一塊呢。就算只賣一百文,兩萬五千塊皂,也得兩千多兩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