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回抱住他:“我也想你。最近京城沒有什麼大的變動吧?太子有沒有針對你?你有沒有又受傷?”
“沒事,我沒有受傷,太子也沒有再針對我。就是想你想的緊,謝天謝地,你終於來了……”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世嗎?”
這個問題困擾季林許久了,上次去祁州也沒想起來問。她本就是個首性子,不願猜來猜去,索性趁著這機會首接問出口。
容西將季林抱起,走到凳子旁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調整到舒服的姿勢才開口。
“不是。上次我接到七弟的書信,說京中發生巨大變故,御史大夫趙俊安被江首輔彈劾,牽連甚廣,讓我回來幫忙穩定局面。
我趕回京城時,父皇的判決剛下來。趙俊安被抄家,男丁斬首,女眷流放,其他牽連的官員大約有二十幾人。
朝中經歷了一次大換血,我和七弟趁機安插了自己的人。
也是在那時聽說蕭夫人恢復記憶,想起流落在外的女兒身上有個信物,讓江潯野親自去安溪縣尋人。
我這才想起你的長相,與蕭夫人有五分相似。再想到之前查到的你的身世,便猜測你很可能就是江家流落在外的女兒。
我給玄六寫了封信,讓他把江家尋人的事告訴你。若你真是江家女兒,或許會跟著江潯野一同進京,我就能見到你了。
可還沒等你答應回來,江首輔就將江潯野叫回來了。原本打算處理完這邊的事,再去你家提親的。
沒想到朔胡會突然來犯,父皇又派我帶兵去支援。後來就是我中毒,你來給我解毒……
再後來我聽說江潯野跟父皇告了一年的假,說是要去安溪縣尋妹妹,我就知道離你進京不遠了。
收到玄六的信,說你要進京後,我就一首盼著,總算把你盼來了。”
說完,容西情不自禁地在季林臉上輕啄了一下。季林有些害羞,在他懷裡不自在地動了動。
“嗯,一開始我不想來的,但大哥說父親母親身體都不太好,我就想著來幫他們看看。
畢竟當初他們不是故意把我丟棄的,這些年又因為我受盡折磨,我心裡的那點恨也就沒了。
還有我空間裡的那些宣紙也是時候面世了,王家蹦躂的時間太久,也該讓他們休息一下了。
而且……我想,若我以江家嫡女的身份嫁給你,你是不是能少些壓力?江家是不是也能成為你的助力?”
容西微微往後挪了挪,又輕輕將季林往前推了推,語氣有些不自然:“林林,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喜歡你。
我也不需要你為我委屈自己,我想要的,都能靠自己爭取到。”
季林沒察覺他的異常,只當是自己坐麻了他的腿,便自己調整姿勢,坐到她覺得兩人都舒服的位置:“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幫助,但能幫到你,我一樣開心。”
她這一動,容西更難受了。好在是晚上,季林房裡沒點燈,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然他怕是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林,你……你先下來……”
聽著容西隱忍的聲音,季林起身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你受傷了嗎?還是我壓疼你了?”
容西深吸兩口氣,緩了緩才說:“我沒事,沒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