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錦的表情更是耐人尋味,他己經生無可戀了,不僅得罪了太子和慧貴妃,還順便給親爹戴了頂綠帽子。
季林興奮地看著這一家子的鬧劇,容西扯了扯她的衣角,低聲提醒:“收斂點兒你的笑,太明顯了。”
季林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縮到容西身後,只探出個小腦袋,好奇地看著眼前的混亂場面。
皇帝終於回過神來,若是沒有外人在場,他或許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既能保住顏面,又能保住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兒子。
可現在當著滿朝文武和家眷的面,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去。
他失望地看著慧貴妃,沉聲道:“來人,將慧貴妃褫奪封號,貶為庶人,打入冷宮!”
慧貴妃扯著皇帝的手猛地垂落,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像條死狗一樣被侍衛拖了下去。
她沒有再求饒,她清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皇帝絕不可能饒過她。
處置完慧貴妃,皇帝的視線轉向慕容時:“太子無德,穢亂後宮,即刻廢除太子之位,貶為庶人,逐出皇宮。”
慕容時立刻抱住皇帝的大腿,聲嘶力竭地哭喊:“父皇,您不能這麼對兒臣啊!兒臣是您的兒子,您不要兒臣了嗎?”
皇帝冰冷的目光掃過他:“你與你母妃苟且之時,可曾想過自己是朕的兒子?”
“父皇,您知道兒臣是被人陷害的對不對?兒臣是被人陷害的啊……”
“你若能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是被陷害的,朕可以收回成命,連你母妃也能一併原諒。”皇帝死死盯著慕容時。
容西的眼睛微微一眯,父皇還是心軟了,都到這份上了,竟還想著饒恕這對母子,真是……
慕容時的腦子飛速運轉,眼珠亂瞟,突然瞥見躲在容西身後的季林,他指著季林喊道:“是她!是她陷害我的,肯定是她!”
季林把小腦袋縮了回去,很快又探出來,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你是在說我嗎?”
慕容時己經亂了方寸,他指著季林大聲道:“對,就是她!原本我是要和她睡的,是她把母妃抓來的!”
這話一齣,滿殿的人都驚呆了,慕容時說什麼?什麼叫原本他要和季林睡?是他們想的那樣嗎?
容西上前一步,冷聲道:“皇兄慎言,臣弟的王妃豈容你隨意攀咬?”
“就是她!你被父皇叫走後,她跟著我來到這裡,還說要喝杯酒助興……我就是喝了酒才神志不清的,肯定是她在酒裡下了藥!”
慕容時只顧著為自己開脫,絲毫沒注意到皇帝的臉色己經越來越黑。
不僅是皇帝,皇后、容西、江家人、蕭家人的臉也都鐵青一片。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分明是慕容時算計季林不成,反被對方擺了一道。
可他拿不出證據,隨意攀咬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容西冷聲質問:“這麼說,皇兄是覺得,臣弟的正妃第一次進宮,就能在偏殿佈置好這一切?
還能在偌大的皇宮裡精準找到昭華宮,綁了慧貴妃。還能把二皇兄弄到這裡,強迫你們喝下帶藥的酒,甚至逼迫你們亂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