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柏伸手想去拉江潯野的衣襬,卻被江潯野一腳踹出老遠:“狗東西,別用你的髒手碰本公子。”
季青柏捂著胸口,嘔出一口血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江潯野目光冰冷地鎖定王桂香:“他說的是真的?是你攛掇吳翠英虐待季林的?”
王桂香嚇得渾身發抖,她己經很久沒在季林面前晃悠了,不知道怎麼麻煩還是會自己找上了門?
原本想一口否認的,可對上江潯野那雙淬著寒意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謊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是……是我……我就是個小老百姓,家裡窮得連飯都吃不飽,周氏卻不肯把玉佩拿出來換錢,我當然氣不過。
我只是想讓婆母逼周氏交出玉佩,從沒想過要季林的命啊!
那些都是婆母自己的主意,她說只要季林死了,周氏就算再不願意,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一大家子餓死。
反正季林都沒了,那塊證明身份的玉佩留著也沒用,所以婆母才會想方設法磋磨季林,想置她於死地……”
江潯野點點頭:“你倒是坦誠,沒想著編瞎話騙我。不過,這也抵消不了你對季林的傷害。
我江潯野的妹妹,豈是你們這些下賤東西能算計的?今天,你們都得為此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江潯野就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一把捏住王桂香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手起刀落,首接割掉了她的舌頭。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王桂香想慘叫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瞪大雙眼,雙手死死捂住嘴,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流下。
一旁的季家人嚇得癱軟在地,季秋花和季春花更是首接暈了過去。
江潯野把匕首上的血蹭在季青柏身上:“既然是你攛掇吳翠英虐待季林,我取了你的舌頭,應該不算過分吧?
沒了舌頭就不能亂說話,自然不會再用言語傷人了,你說對嗎?”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季青柏,語氣裡帶著刺骨的寒意。
季青柏嚇得連連點頭:“對……對!公子說得都對!”
江潯野滿意地頷首:“嗯,那接下來輪到你了。說說吧,這些年你對季林做過什麼?”
季青柏猛地一哆嗦:“公子,我頂多就是罵過她幾句,真沒對她造成什麼傷害啊!”
“噓……”江潯野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別這麼說,我都打聽過了。既然你不想說實話,那就跟她作伴吧。”
手起刀落,又一條舌頭掉在地上。
季青柏立刻和王桂香一樣,疼得在地上打滾。
江潯野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真是髒死了。”
季家人徹底嚇傻了,下一個會不會就是自己?可他們除了讓季林幹活,真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啊……
江潯野的視線轉向陳香和劉梅,妯娌倆嚇得眼睛一翻就要暈過去。江潯野冷笑一聲。
“敢暈?我就首接拿刀把你們扎醒。”
兩人瞬間強打精神,死死盯著地面,生怕自己撐不住真暈過去。
江潯野沉默著,似乎在思索該如何處置她們。可他越是不說話,兩人心裡越是害怕,是死是活給個痛快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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