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說那些混賬話的都是些眼皮子淺的東西,不理他們就是了。
那件事我也大致查了一下,你太奶奶回去也跟我說了,就那麼一兩家,我都上門訓斥過他們了。
總不能因為那一兩個渾的,就壞了一個村的鄰里關係是吧?”
季林沒有說話,她不想這麼輕易就答應,不然大家還真以為她很好說話呢。
見她不開口,村長只能硬著頭皮勸:“丫頭,太爺爺不要求你一定要幫大夥。
只是想請你看在都是一個村的份上,再仔細考慮考慮。若你實在介意,太爺爺也不強求。”村長說得情真意切。
季墨這些天在家裡住著,自然也知道了前幾天的事,村民們把那些惡徒的事栽在季林頭上,他也很生氣。
“太爺爺,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我阿姐一心一意為大夥著想,可真心換不來真心,實在令人心寒。
就上次挖地窖存糧那事,我阿姐可以不管的,可她還是看在大夥是一個村的份上,把訊息告訴大夥了。
後來又把糧食拿出來借給大夥,幫他們度過難關。可這次的事那麼大,他們怎麼能空口白牙地,就將罪名安到我阿姐頭上呢?
要說光是季家村遭難,那還有的說,可整個安溪縣都遭難了,難道也是我阿姐招來的禍事嗎?
太爺爺,我阿姐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但心善有時候也不是好事,世上恩將仇報的人太多了。”
季林輕輕拽了拽季墨的衣裳,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季墨很聽話,立馬就閉了嘴。
村長知道這件事賴不到季林頭上,也知道季林一家受了委屈,可他也不能真將那些人拉出來打一頓吧?
“丫頭,太爺爺知道你們委屈,算了,這件事就不說了,以後也不提了。”
說完,村長就起身準備離開,季林和季墨將人送到門口。
見季林還是不鬆口,村長嘆了口氣揹著手離開了。
村長離開後,季墨才開口問:“阿姐,真的不管嗎?”
“那不能,本來做皂的時候我就跟娘提過,要在村子裡建一座工坊,讓大夥都來幹活。
不敢說能幫所有人,但一部分人還是能幫的。當時娘怕他們學會了做法,轉頭就將方子賣了,又或者搶咱們的營生就沒答應。
凝香閣那邊的要量很大,掌櫃跟我說過,一個月就是做一萬塊她都能收。
我只是擔心爹孃的身子吃不消,所以才一首沒讓爹孃多做。
我沒在家這段時間,爹孃己經從五百送到每月兩千了,蘇掌櫃還覺得不夠。
村長來找我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我不會輕易妥協。至少要讓造謠的人親自登門道歉才行。”
季墨瞭然:“我就知道阿姐不是那般鐵石心腸的人,況且,咱們自己琢磨出來的營生,憑什麼一定就要告訴他們?”
“等著吧,要不了三天,那些背後嚼舌根的人肯定上門道歉。”季林笑了笑,繼續和季墨洗菜。
那些人來得比季林想象的還要快,才第二天,就有三名婦人提著籃子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