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隆聞言,趕緊起身行禮:“竟是都監大人當面,小人不識大人,還望見諒。”
陳猛把湯隆按著坐下。:“別什麼大人小人的,你我一見如故,都是兄弟。”說完又和湯隆幹了一碗。
“湯兄弟,是在這鎮上安家了麼?”
湯隆搖頭,面帶愧色:“我敗光了家產,流落至此。”
陳猛正色道:“這也不是個長久之計,你這一手好手藝,埋沒在這小鎮上,可惜了。不如跟我回滄州,我聘你掌管橫海軍軍器監,怎麼樣?”
湯隆愣住了。他本是延安府知寨之子,父親是位出色的鐵匠,祖傳手藝精絕。家道中落後,他因好賭敗光家產,流落江湖,靠賣藝餬口。如今一個都監親自開口,請他掌管軍器監。
這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他霍地起身,納頭便拜:“哥哥賞識,小弟願效犬馬之勞!”
“叮!地孤星。金錢豹子湯隆加入陣營。獲得【鑄炮工藝】,身體素質小幅提升。”
陳猛開心壞了:哦豁!看來凌振和湯隆這個CP要鎖死了。美滋滋啊!
陳猛連忙扶起他,笑道:“好好好!有湯兄弟相助,軍械就不愁了。”
又指著旁邊兩人:“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軍師許貫忠許先生,這位也是我兄弟杜壆,有萬夫不擋之勇。”
幾人互相見禮,共飲一杯。
小書童撇撇嘴心想:那我走?
酒過三巡,陳猛將湯隆送出客棧。
“湯兄弟,你回去收拾好行李,明日一早來此會合,我們一起回滄州。”
他從懷裡掏出一疊交子,數了二百貫,塞給湯隆:“這是安家費,兄弟們都有,你拿著。”
湯隆感激涕零:“哥哥,願為哥哥效死!”
陳猛拍拍他肩膀:“兄弟之間,不用說這些。回去早點休息”
湯隆胡亂擦了把眼淚,轉身離開。一步三回頭。
陳猛站在原地,目送,擺手示意他快走,直到人影消失在巷口,才轉身回房。
許貫忠和杜壆正坐在他房裡喝茶。陳猛落座,許貫忠給他倒了杯茶。
“都監識得此人?”許貫忠問。
陳猛點點頭:“湯隆兄弟的手藝極好。我正缺他這樣的人才。等回去後,讓他和凌振搭檔,到時候保準讓軍師震驚。”
又看向杜壆:“以後,就連杜兄弟練兵。打仗的方式怕是都得變一變。”
杜壆也來了興致:“哥哥不妨說來聽聽。”
陳猛笑了笑,端起茶杯:“現在說還太早。等東西做出來,你們就知道了。”
杜壆和許貫忠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幾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