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接風宴擺在官舍偏廳,柴進是結義兄弟,卞祥是新任指揮使。陳猛讓張易把魯智深、武松、楊志、曹正、施恩都叫來作陪。
這幾個都是跟柴進在二龍山一起磕過頭的,席間不至於冷場。
眾人落座,柴進先開口介紹:“這位是卞祥兄弟,是我給哥哥尋摸的好漢,武藝高強,有萬夫不擋之勇。”
這話的潛臺詞誰都聽得懂:這是我柴大官人帶來的人,哥幾個得給面。
眾人自然識趣,魯智深盤著自己的大光頭,上下打量卞祥:“看卞祥兄弟這身板,萬夫不當之勇灑家是信的。改日有空,咱們過上幾招。”
卞祥不清楚情況,還以為是要試他的斤量,沒有立馬答應,看向陳猛。
陳猛會意笑道:“師兄是個武痴,這是見獵心喜了,卞兄弟你儘管答應。”
卞祥這才抱拳應下。
幾人推杯換盞,氣氛漸漸熱絡。卞祥起初還有些拘謹,端碗的動作都比別人慢半拍。
魯智深主動跟他碰了一碗,問他在使的什麼兵器。
卞祥說用斧子,魯智深眼睛就亮了。
他就喜歡硬碰硬,男人嘛,就該大開大合。
是兄弟就來砍我!
慢慢的卞祥也放鬆了下來,他原本還擔心自己初來乍到,會不會被排擠,來時心裡忐忑了好久。如今看來,橫海軍的氛圍跟他以往所見所聞的官軍都不同。
有股江湖義氣。
沒有打官腔的,沒有擺架子的,一個個粗聲大嗓。特別是那位腦袋發亮的胖大和尚,喝起酒來更像山大王。
散場時天色己晚。陳猛讓柴進在官舍客房先住下,明日再回柴家莊。卞祥跟著張易去營房,走的時候腳步輕快了不少。
第二日升帳。
眾將到齊,陳猛先宣了樞密院對呼延灼的免罪文書,並正式任命他為橫海軍第八指揮使。
呼延灼出列接令,轉身面對帳中眾將時,那張常年緊繃的臉上難得有了一絲笑意。
我呼延灼,又行了!
“韓滔、彭玘為第八指揮副將,隨呼延將軍組建重騎連環馬。”
兩人出列領命。
“這位是卞祥兄弟,柴大官人從邢州帶回來的猛將,善使一杆三十斤開山斧。卞祥任第九指揮使,獨領一營馬軍。施恩,這段時間新招的兵卒,優先給第九指揮補滿。”
張易一早就把指揮使的盔甲送到了卞祥營房。此刻卞祥出列,九尺的身板裹在鎧甲裡,更顯得肩寬背闊。“喏!”
陳猛環顧帳中:“另外,輪戰也停了一段時間了。光在校場上操練,練不出強軍。各馬軍指揮輪流過界河,還按上次的規矩來。”
他看向呼延灼和卞祥:“呼延將軍的重騎還在磨合,卞祥兄弟剛到,都先練著。什麼時候覺得能上戰場了,再和軍師商量。”
眾將齊聲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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