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猛開口了:“沒事,通緝的不是他。”
盧俊義一臉幽怨的看向陳猛。
“先歇幾日,再和扈成他們一起回去。大名府的官差也不知道查沒查出你們,也有可能錯把你們當成梁山的了。安全起見,扈成你們這一次,都得轉入地下,別出面了。”
扈成和焦挺抱拳應道:“明白。”
扈三娘忽然開口:“我不去大名府,我要留在橫海軍。”
滿桌人都看向她,扈三娘坐得筆首,語氣平靜。“鈐轄當初親口答應過我,有機會讓我帶兵。”
陳猛愣了一下。
這話他確實說過,當初在收服扈三孃的時候就說過。“往後有機會,再讓你上戰場”。
但那只是順口一說,沒想到這妮子當真了。
“這……”陳猛有些為難。
扈成見陳猛為難,拉住扈三孃的袖子。“三娘,別胡鬧。橫海軍不是當初的扈家莊,那些兵卒也不是莊丁,你一個女子在軍營裡,多有不便。”
不提扈家莊還好。扈三娘轉過頭看著扈成,眼睛開始發紅。“哥,我想親手給爹孃報仇,給嫂嫂,給侄兒報仇。”
扈成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想起自家爹孃,想起抱著孩子往門外跑的妻子,想起火光沖天的莊門。他低下頭,紅了眼眶。
陳猛看著扈三娘眼淚汪汪的美眸,心裡那個“不行”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行,你就留著橫海軍。”
許貫忠在旁開口:“鈐轄,三娘總歸是女子,在軍營多有不便。不如讓三娘進鈐轄的親兵營,日常就住在官舍後院,蘇婉和芸娘兩位姑娘也在那邊,彼此有個照應。。”
陳猛扭過頭看著許貫忠。老許,你這套路怎麼這麼眼熟?
幾個意思,這濃眉大眼的老許,是幾個意思?
這是和柴大官人,狼狽為奸了?
許貫忠端著茶碗,目不斜視,彷彿剛才那句話只是一項常規的軍務安排。
“這……不太好吧。”陳猛嘴上推辭,語氣卻扭捏起來。
扈成倒是乾脆,抱拳道:“三娘能有哥哥關照,小弟也能放心。”
扈三娘盯著陳猛看,那雙眼睛還水汪汪的,眼眶還紅著,但嘴角己經壓不住地往上翹了一點。
或許,也不算太晚呢....
陳猛嘆了口氣。“罷了。軍師真是害苦了我啊。”
許貫忠放下茶碗,終於看了他一眼。“鈐轄這是哪裡話,貫忠只是為軍中事務著想。”
“對對對,軍務,全都是軍務。”陳猛端起酒碗一口悶了。
柴進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首抖,這事,他也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