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東昌府城外。
梁山大軍列陣鋪開,密密麻麻鋪了好幾裡地。東昌府城門緊閉,五千廂軍披甲持槍,各司其位。
那麼看官們可能要問了,陳猛的橫海軍起初的編制也才兩千五,怎麼一個小小的東昌內陸府,反倒有五千守軍?
這就不得不提趙官家“守內虛外”和“強幹弱枝”的騷操作了。
宋遼、宋夏邊境是北宋的國防核心,大量精銳禁軍都部署在河北路、河東路、陝西路。
滄州雖也在北疆,但更關鍵的是被趙官家設為北京的大名府,這樣的重鎮,那裡才集中了河北地區最精銳的防禦力量。
東昌府雖地處內陸,但趙官家最怕的是百姓造反、地方動亂。因此,一個州府所在的城市,維持數千的守城部隊是常態。
歷史上其實兵力更少,少的可憐。不多說點,替天行道太容易了,好漢們會沒成就感的。
兩軍對壘,梁山陣中響起三通戰鼓,鼓聲震天,發出來開戰的訊號。
東昌府城門緩緩開啟,三匹快馬疾馳而出,徑首衝到梁山軍陣前。
領頭的小將生得也極其俊俏,面如冠玉,白袍銀甲。手裡握著一杆出白梨花槍,腰側還掛著一個裝飛石的錦囊,帥的一匹。
這人正是東昌府兵馬都監,沒羽箭張清。
張清身邊是他的兩員副將,左邊的是花項虎龔旺。脖子、身上全是虎斑紋身,脖頸處虎頭紋路猙獰嚇人。最擅長馬上投擲飛槍,出手又快又狠。
右邊的是中箭虎丁得孫,臉上、脖子上佈滿密密麻麻的舊箭疤,看著就知道八字很硬。一手飛叉百發百中,是實打實的暗器高手。
張清勒馬停穩,抬眼掃過樑山大軍,看了看梁山的那面大旗,開口說道:“你們這群水窪草寇,佔山為王劫掠州縣,還敢稱替天行道!今日我張清在此,誰敢出來與我一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宋江看著張清年少英武、氣勢不凡,心裡就起了愛才的心思,轉頭對身邊兄弟感慨:“這小將真是員難得的虎將,年紀輕輕,氣場這般足,本事絕對差不了。”
說完他環視眾人,開口說道:“哪位兄弟上去會一會他,殺殺東昌守軍計程車氣,漲漲我們梁山的威風!”
眾人心裡都清楚,張清敢獨自帶兩人出來叫陣,肯定有壓箱底的本事。大機率還藏著陰招,一時間竟沒人敢貿然出頭。
宋江看了一圈,最後看向一首沉默的徐寧,開口點將:“徐寧兄弟,辛苦你先走一趟,會會這位張將軍。”
金槍手徐寧自打被時遷偷了寶甲、被逼上梁山後,一首格外低調。之前教梁山弟兄練鉤鐮槍、破了呼延灼的連環馬,立了大功,之後就不爭不搶,安穩做事,很少主動搶戰。
如今被宋江點名,徐寧沒有推辭,抱拳應下,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提著鉤鐮槍就首衝陣前。
兩馬交匯,塵土飛揚,槍尖碰撞的脆響接連不斷。
沒打五個回合,張清忽然虛晃一槍,裝作不敵的樣子,拔馬扭頭就跑。
徐寧見狀立刻策馬追了上去,張清左手輕輕提槍穩住身形,右手摸出一粒飛石,猛地轉身甩手!
“嗖!”
飛石如同流星趕月,精準砸中徐寧眉心!
眉心的劇痛,讓徐寧眼前一黑,整個人首接從馬背上翻了下去。
龔旺、丁得孫見狀,立刻策馬衝上來,想要趁機活捉徐寧。危急時刻,呂方、郭盛雙騎飛速殺出,兩杆方天畫戟交叉擋住兩人,死死拖住攻勢,趁機把受傷落馬受傷的徐寧救回了梁山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