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竹慢悠悠睜開眼,渾身軟得像棉花,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就昨夜的情況,跟之前嬤嬤教的那些東西,可真一點都不一樣。
聰慧的她知道自家官人憐惜她,並沒有肆意胡為。她能感覺到,官人並沒有盡興。
這就是武夫麼?
陳猛察覺到懷裡人醒了,輕輕握住放在自己結實胸肌上的小手。“今天你就別下床走動了,好好躺著歇息,我讓小玉她們進來伺候。”
說完,在陳青竹小腦門上親了一下。
“恩~”
聽見裡屋的響動,知道是老爺夫人睡醒要起床了。大丫鬟小玉帶著一眾丫鬟和嬤嬤守在門外,輕聲請示過後,才魚貫走進屋內。
眾人手腳麻利伺候陳猛穿衣洗漱,收拾妥當,陳猛坐在床沿,伸手輕輕摸摸了陳青竹的小腦袋,開口叮囑:“軍營還有新兵整編的事,我去一趟大營,中午就回來陪你。”
己經有得了樞密院調令的周邊州府禁軍,來橫海軍報到了。陳猛想看看,除了自己特意向王雲提到的兩人,還有沒有驚喜。
陳青竹身子躲在薄被裡,只露著個小腦袋,輕聲細語的答道:“官人公務要緊,不必掛念我。”
陳猛笑了笑,沒再多逗留,轉身出門首奔橫海軍大營。
他一走,一屋子的都是陳青竹從府衙帶來的老人,氣氛也輕鬆了下來。
小玉快步走到床邊,看著自家小姐虛弱的樣子,心疼得不行:“夫人,身子還難受嗎?”
一旁的王媽也走上前,她是奶嬤嬤,從小看著陳青竹長大,最是心疼自家大娘子,當即嘆氣:“哪能不難受啊。將軍是常年上陣殺敵的武將,身子骨天生強健。夫人自幼養在深閨,身子嬌弱,那禁得起這般折騰。老爺也真是,也不知道疼人。”
陳青竹臉頰飛紅,小聲為陳猛解釋:“不是的王媽,官人一首都在讓著我,很顧及我,只是...只是...”
後面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少女臉皮薄,這種私密事根本沒法細說。
幾個嬤嬤一聽,大致就明白了。老爺是武將出身,這腰力自不必懷疑。看夫人這樣子,看來老爺還是個本錢雄厚的主。
王媽左右看了看,揮手讓小丫鬟和嬤嬤全都退出去,只留下貼身的小玉,才壓低聲音開口:“夫人,老奴有件事,必須跟您說一聲。”
陳青竹收斂羞怯,眼神示意她說下去。
“昨日婚宴女賓席上,有兩位容貌極佳的女子,一首在幫著招待。老奴打聽清楚了,那兩位是老爺之前放在軍營官舍的侍妾。”
聽到這話,陳青竹臉色冷了下去,繡眉皺起。
好你個陳猛!竟然早就有侍妾了,還是兩個!
“她們人呢?”
“昨日宴席散後,就回了軍營的官舍,聽府中人說,她們並未在府中居住。聽說是,要等夫人准許她們入府,她們才會搬進來,倒是兩個懂規矩的。”
王媽看著陳青竹的臉色稍好了些,接著說道:“夫人,有件事,老奴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老夫人臨走特意囑咐老奴。老爺是沙場武將,精力不是文弱書生可比。夫人要是拿不住,大可以放寬些。您若是一味吃醋獨佔,反倒會惹得官人厭煩,還會落下善妒的名聲,連累老爺在外為官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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