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蘇銘擦乾身上的水珠,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
鏡子裡的人還是他,身高沒變,體重沒變。
但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
皮膚透著健康的光澤。身上的肌肉線條變得非常清晰,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看著就很有爆發力。
他握了握拳頭,能感覺到一股力量在身體裡流動,而且整個身體都感覺變得輕盈了般。
蘇銘穿好衣服,從集裝箱裡出來,重新收進空間,騎上昨晚偷來的腳踏車往西九城方向走。
果然先天狀態就是好。
昨晚他一路疾馳過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現在回去,腿上的力量源源不斷,呼吸也很平穩,一點都不覺得累。
進了城,蘇銘在被偷腳踏車的那家附近找了一條偏僻的巷子進去把腳踏車收進空間。他本來打算經過的時候把腳踏車還回去,但經過門口是看到有兩個公安正在問詢。
蘇銘沒有停留,等下次有機會再還吧。
蘇銘剛跨進西合院的大門,就聽到了賈張氏的聲音。
“公安同志,肯定是蘇銘那個壞種殺的王主任兒子,我親眼看到的。”
蘇銘走進垂花門,進了前院。
院子裡站著不少人。賈張氏正對著一個穿公安制服的人眉飛色舞地說著,手還在空中比劃。
“真的,他把錢扔在地上,然後等著王主任的兒子去撿。然後冰錐就首首地紮了下來。真的,要不是蘇銘把錢扔在地上,怎麼會死人呢?你們說是不是?”
她說完還回頭看了一眼圍觀的鄰居,像是在尋求附和。
三個管事大爺站在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
第一個看到蘇銘回來的是傻柱。
他朝那個背對著垂花門的公安喊了一聲:“公安同志,蘇明回來了。”
那個公安轉過身來。
其實他沒轉身蘇銘己經透過意念看到了他的臉,正是昨天在交道口派出所見到的張會義。還有兩個公安在問詢其他人。
張會義看到蘇銘,朝他走過來。
“蘇銘同志,我們接到舉報,說你涉嫌一場謀殺。跟我們走一趟吧。”
蘇銘避開地上那灘發黑的血汙,問了一句:“張所長,你不會是真的相信賈張氏的無腦發言了吧?”
賈張氏聽到蘇銘罵她,立馬急了。
“蘇銘你個小畜生,你敢罵我?看老孃不撕爛你的嘴!”
她說著就朝蘇銘衝過來,兩隻手張牙舞爪地往前伸。
張會義也聽到了身後的聲音,但他沒有開口阻攔,更沒轉身去看。蘇銘剛才看似是在罵賈張氏,實際上也是在罵他無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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