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王副局長猛然喊道，“老趙心臟一首很好，怎麼會突然心肌梗塞？”
老李沒接話。
心肌梗塞這種事，誰說得準呢？
前一秒還好好的，後一秒就沒了。
老李又趕緊往下走，他剛才過來時看到了劉副局長的樣子。
稍一檢查，“肱骨骨折，得趕緊去醫院。”
劉副局長咬著牙，看了一眼樓上趙副局長倒著的方向，罵了一句：“他媽的，心肌梗塞就心肌梗塞，踢我幹什麼？”
可人都死了，他還能怎麼辦？
李玉山站在走廊上。
開個會，散會的時候還好好的人，一分鐘不到，一個死了，一個胳膊斷了。
這TM叫什麼事？
“王局，你去通知老趙家屬吧。”
……
樓下，審訊室裡。
因為蘇銘只是來配合調查而不是逮捕，並沒銬起來。
他此時站在窗邊，看著窗外街道上陽光下的人來人往。
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多行不義，必自斃，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了。”
……
王副局長出去了大概三十分鐘，帶回來一個女人。
那女人西十多歲，眼眶紅紅的，嘴唇抿得死緊。
“嫂子，人在樓上走廊上。”
女人加快了步子。
上了二樓，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趙副局長。
她嘴唇開始發抖。
“老趙……”
“你不是說今天就是開個會嗎……”
她伸手去摸趙副局長的臉，冰涼冰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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