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瞬間，王冬梅的表情變了。
她想起蘇銘踩在她背上的時候，湊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我告訴你個方法。裝瘋。瘋子殺人是不需要判死刑的。”
裝瘋。
王冬梅的腦子開始轉。
她不知道蘇銘為什麼要教她，但她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
王冬梅猛地站起來，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
她把褲子脫到腳踝蹲下去。
然後，她使勁。
……
孫大光和錢有根向李玉山彙報完，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等他們再次推開臨時羈押室的門時，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只見王冬梅的褲子褪到腳踝上，側身對著他們白花花地站在那裡。
地上有一灘黃褐色的東西。
她手上也沾著那些東西，正在往嘴裡塞。
舔著手指，表情很享受。
聽到開門聲，王冬梅扭過頭來，看到孫大光和錢有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建平！建設！”她彎腰用兩隻沾滿汙穢的手從地上又摳了一把，一隻手朝孫、錢二人伸過去，“你們來的正好，媽媽這裡有好吃的！快來！趁熱！”
一邊朝他倆走，另一隻手往自己嘴裡塞。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有事！”
她邊走邊笑，笑得前仰後合，口水混著汙穢順著嘴角往下淌。
“蘇銘那個王八蛋，還敢說自己是地獄來的！哈哈哈哈！趕緊的，我們吃飽了去殺了蘇銘！殺了蘇銘！”
孫大光的臉都綠了。
錢有根的胃猛地翻了一下，扭頭就跑。
砰——
羈押室的門重新關上，
兩人站在走廊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媽的……”孫大光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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