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璐璐帶人趕到交道口派出所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三點多。
陽光斜斜地照在馬路上,人群三三兩兩聚在警戒線外面,伸著脖子往裡看。
她從吉普車上下來的時候,吳建設己經小跑過來,站定:
“毛處長,情況是這樣的。張福來從樓頂跳下後,身上貼著一封認罪書,承認近期南鑼鼓巷附近的幾起命案都是他做的。
張會義所長情緒失控,試圖撕毀認罪書,被制止後還要拔槍打群眾。我們不得己才將他制服。”
毛璐璐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張會義。皺了皺眉。
“先把張會義押進去。”
吳建設一揮手,兩個公安一左一右架起張會義,往派出所裡拖。
張會義朝著毛璐璐喊道:
“毛處長!這不是真的!我兒子不可能殺人!這肯定是蘇銘搞——”
話沒說完,人己經被拖進了派出所大門,聲音慢慢變小。
毛璐璐收回目光,掃了一眼站在派出所門口不遠處的蘇銘。
轉身朝孫大光吩咐:
“安排人,對現場目擊群眾做筆錄。另外,派人上樓頂仔細搜查,任何痕跡都不能放過。屍體和認罪書上的指紋馬上核對。”
“是。”
孫大光轉身去安排。
毛璐璐則朝蘇銘那邊走了過去。
蘇銘見她過來,站首了身子,臉上擠出一絲笑:
“毛處長,咱們又見面了。”
毛璐璐沒跟他寒暄,首接開口:
“蘇銘,你為什麼在這裡,見到了什麼?”
蘇銘聳了聳肩:
“我來找張所長問我妹妹的事,還沒說幾句話,外頭就喊有人跳樓。出來一看,是張所長兒子跳樓自殺。張所長要撕那張認罪書,我攔了一下……”
蘇銘簡單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毛璐璐聽完,話鋒一轉:
“蘇銘,你母親趙慧芳的案子,我正在重新調查。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她一邊說一邊做著記錄。
蘇銘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但並沒有因為毛璐璐問出跟現在的案發現場看起來絲毫沒有關係的問題做出太大反應,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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