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不比監獄，監獄裡的犯人每天有放風時間，看守所可沒有。
犯人們一天二十西小時待在牢房裡，每天見到的不是昏暗的燈光，就是黑漆漆的天花板。
易中海剛一出來，被陽光照在臉上，他有些不適應地眯起眼睛。
周淑芬看著這樣的易中海。
她跟易中海過了二十多年，一首沒懷上孩子，從希望到失望，院裡慢慢有人暗裡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她也認了。
可人心是會變的。
尤其是當她跨坐在傻柱身上，感受著那種幾十年從未有過的感覺時。
此刻看到易中海這副樣子，周淑芬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心疼，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但她還是快走幾步迎了上去，伸手去扶易中海。
“老易……”
易中海被她碰到的一瞬間，整個人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他沒去看周淑芬，只是低聲說了句：“走，回去。”
兩人剛走了幾步，還沒離開看守所門口的範圍，周淑芬忽然感覺胃裡翻上來一股酸水。
她下意識停步捂住嘴，彎下腰，
“嘔——”
這聲乾嘔，傳進易中海的耳朵裡。他扭過頭，看到周淑芬的動作。
腦海裡的記憶浮上來。
他不想去回憶，可身邊的周淑芬正在做的動作，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晚上。
幾天的時間，他己經基本習慣老狗在他身後做的事。
可那晚……
“易中海，你再有幾天就要出去了，我還真有些捨不得呢！”
易中海不知該說什麼。
老狗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髮，另外一隻手掰著他的右手指頭。
“跪下！”
他當然不想跪，他看到了那東西，猜到老狗想做什麼，這是他這些天來最擔心的事情。
是在外邊時，他會讓周淑芬做的事。
可是該來的總會來。
手指發出咯咯的響聲。
“你是八級工，對吧？我聽說你們幹活全靠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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