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隊員緊隨其後，分成兩隊，一隊清剿客廳，一隊撲向臥室，動作行雲流水，是練了成千上萬次的 CQB 室內近戰戰術。
“客廳安全！”
“臥室安全！”
“衛生間安全！”
清剿聲很快響起，可所有人的腳步都頓住了。
煙霧漸漸散開，夜視儀裡清晰地映出一道身影。
張陽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體靠著靠背，雙腿交疊，手臂舒展，慵懶的靠著。
震撼彈的強光和噪音對他彷彿沒有任何影響，催淚瓦斯的煙霧在他身周半尺處自動散開，連他的衣角都沒沾到。
他就那麼靜靜坐著，看著一群荷槍實彈、如臨大敵的特警衝進來，面無表情。
“不許動！”
“雙手抱頭！蹲下！”
十幾支突擊步槍同時對準了他，雷射指示器的紅點在他胸口、額頭晃來晃去。
突擊隊員們呈扇形散開，把沙發圍得嚴嚴實實，手指死死扣在扳機上，只要對方有一絲異動，就會瞬間集火。
可張陽沒動。
他掃過周圍一張張緊繃的臉，看著他們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臂，輕輕笑了一聲。
“就這點人？”
五百米外的寫字樓裡，黑管放下望遠鏡，輕輕嘖了一聲。
旁邊的年輕外勤組員攥著測量儀，手心全是汗：
“黑管哥，他們衝進去了！這麼大陣仗，三百多號人，還有重機槍和狙擊手……”
“戰術很標準，布控也沒毛病，放在普通重犯身上，十拿九穩。”
黑管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可惜，他們面對的不是普通重犯。”
他指著螢幕上穩定到極點光點繼續道：
“震撼彈、催淚彈，對煉氣有成的異人沒用，罡氣護體，五感封閉，這些玩意兒連人家的防都破不了。”
“至於子彈…… 剛才西山刑場己經試過了，沒用，三百人看著多，真要是張陽下死手，衝進去的這十幾個撐不過十秒。”
“那…… 我們就這麼看著？”
“不然呢？”
黑管靠在牆上，又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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