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董，不是碧遊村。”
任菲聲音凝重：
“是張陽，那個羅天大醮第二名，張楚嵐的表哥，參與過碧遊村事件的那個張陽。”
趙方旭頓了一下。
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看起來是個有底線、實力硬的年輕人，總部檔案裡給的評級是重點觀察，可吸納。
“張陽？他怎麼了？在你們華中地界？”
“他在江城捲了樁故意殺人案，速判死刑，今天上午執行槍決。”
任菲語速很快，字字清晰：
“子彈打中沒死，當場動用能力震傷十幾名武警，劫了法場，還槍殺了主辦此案的省廳刑偵支隊長。”
“現在人己經跑了，國安特調局剛把案子移交過來，按重大異人違規事件處理。”
“什麼？！”
趙方旭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半度，手裡的鋼筆掉在桌上。
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坐首了，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只剩下凝重：
“你再說一遍？死刑？槍殺公職人員？當著多少人的面？”
“刑場加上增援的武警，一共一百西十多普通人目擊者，現場有完整的勘驗記錄，狙擊彈被他肉身擋下，一掌震出十幾米的地面溝壑，還疑似持有空間法器。”
任菲補充道：
“黑管也在，他確認是張陽本人，而且修為好像比碧遊村的時候又深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趙方旭腦子裡瞬間轉過無數個念頭。
張陽為什麼會束手就擒？
六天速判明顯不合常理，是有人設局還是另有隱情？
他當眾亮能力殺了人，異人暴露的風險有多大？
張楚嵐那邊知不知道？天師府那邊會不會有反應？
樁樁件件纏在一起，比碧遊村的爛攤子還棘手。
“我知道了。”
趙方旭的聲音重新沉了下來，帶著慣有的沉穩：
“你們華中先做三件事：第一，立刻派外勤定位他的蹤跡，只盯不碰，絕對不許激化矛盾。
“第二，把那樁死刑案的所有卷宗調出來，從頭到尾查，查證據鏈，查辦案人，查背後有沒有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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