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放心。”
齊泰抱了抱拳，臉上傲氣更盛：
“他要是敢來，我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正好也讓這些井底之蛙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功夫。”
凌晨三點的省城核心區，街面冷清，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
省委辦公廳的辦公大樓還亮著零星視窗，威嚴地矗立在街道盡頭，而一街之隔的雲頂酒店，是這片區域為數不多還亮著大堂燈的地方。
張陽就住在酒店十八層的行政套房裡。
他辦理了入住，手續簡單得毫無波瀾。
前臺夜班員工睡眼惺忪，核對了照片就刷了房卡，根本不會把眼前這個穿著普通年輕人，和全省通緝的悍匪聯絡到一起。
房間選在了朝街的一側，落地窗外正對著省委大院的正門，夜色裡能看見門口站崗的哨兵和進出的公務車。
他沒開燈，只靠窗外的路燈光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輕輕敲著冰涼的玻璃。
程勇那邊只是開胃小菜，真正推動這樁冤案的手，早就伸到了省委大院裡。
他一路從西山走到省城，沒刻意隱藏行跡，也沒急著動手，就是要一步步往上摸，把所有構陷過他的人，一個個都揪出來。
方思揚……
窗外街面的細微動靜，他其實早察覺到了。
幾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停在了酒店兩側的巷口，大堂裡多了兩個熬夜等車的旅客，消防通道的樓梯間裡有微弱的呼吸聲，甚至連對面寫字樓的空置樓層裡，都藏著兩道氣息。
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來得倒是挺快。
只是這點陣仗，還不夠看。
他沒動，就靜靜站在窗邊，像在看一場還沒開場的大戲。
酒店內外，早己佈下了一張由便衣警察織成的大網。
省廳刑偵總隊的人親自帶隊，接到的是省委連夜下達的死命令：鎖定目標，伺機抓捕，遇反抗可就地擊斃。
帶隊的李總隊幹了三十年刑偵，抓捕過的悍匪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接到任務時心裡還是打鼓。
西山刑場的內部通報他看過，一百多號武警攔不住一個人，說不怵是假的。
可命令如山，他只能硬著頭皮上。
布控做得極其專業，完全是重刑犯抓捕的標準流程：
大堂裡，兩名便衣裝作住客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膝蓋上的公文包裡藏著微型衝鋒槍，眼角餘光始終瞟著電梯口。
前臺旁邊多了個維修人員，正低頭擺弄著電腦，實則在監控所有樓層的門禁動態。
樓層裡，三名便衣守在消防通道門後，兩人貼在十八層套房的樓道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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