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屬於公司在冊異人,按國家異人管理相關規定,此類事件應由我們哪都通主導處置,軍方與地方配合即可。”
她語速平穩,條理清晰:
“張陽實力遠超普通異人,常規重火力不僅很難奏效,反而極易激化矛盾,造成大規模傷亡,甚至可能導致異人存在的資訊大規模洩露。”
“我建議軍方暫緩進攻,撤掉前沿重火力,由我們外勤人員先行接觸談判。”
“能和平解決最好,實在不行,我們也有專業的處置方案,遠比大軍圍殲穩妥。”
話音落下,帳內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幾聲壓抑的嗤笑。
方孝孺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他上下打量了任菲一眼,語氣冷得像冰:
“主導處置?任負責人,我沒聽錯吧?”
“一個掛著快遞牌子的半官方機構,也敢跑到我省軍區作戰指揮部來,教我怎麼打擊犯罪?”
他猛地往前傾了傾身子,官威撲面而來:
“守土安民,打擊暴力犯罪,是黨委政府的職責,是人民軍隊的職責。”
“殺了我公安幹警,傷了我武警官兵,公然對抗國家政權,這是嚴重的刑事犯罪,是恐怖主義行為!”
“憑什麼要交給你們來處置?就憑你們那些上不了檯面的旁門左道?”
“方書記,異人有專門的管理體系,這是中央定的規矩。”
任菲眉頭微蹙,壓著脾氣解釋:
“張陽不是普通悍匪,常規炮火很難……”
“夠了!”
方孝孺猛地一拍桌子,厲聲打斷她。
“什麼異人不異人,什麼專門體系,在我江北省的地界上,就得按國法來!”
“什麼中央定的規矩?我只知道,殺人償命,犯法必究!”
“我五千大軍、百門火炮擺在這裡,還拿不下一個犯罪分子,要你們這群耍把戲的來指手畫腳?”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任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呵斥:
“按理說,你這個級別的人,還沒有資格進我這個指揮部,更沒資格跟我談什麼主導處置。”
“今天我讓你進來,是給中央幾分薄面,不是讓你來教我做事的。”
“我再說一遍,這裡是軍事指揮重地,不是你們搞江湖把戲的地方,我的人、我的部署,輪不到你們一個半官方的快遞機構來置喙。”
“話說完了就請離開,別干擾我們軍務部署,真耽誤了戰機,這個責任,你擔不起,你們哪都通也擔不起。”
一席話說得斬釘截鐵,字字帶著官威與輕蔑,毫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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