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元，妙不可言。
他不說話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靈山猴頭菇放進嘴裡，口感軟糯，鹹鮮入味，比肉還好吃。
又夾了一塊素燒鵝，外皮炸得酥脆，裡面是豆腐皮卷的餡料，層次豐富，越嚼越香。
然後是八珍聚寶盆裡的竹蓀，吸飽了湯汁，一口咬下去在嘴裡爆開。
“真鮮活！”
“大師，你們這素齋，比外面飯店還好吃。”
張陽一邊吃一邊說，筷子沒停。
解空大師微笑著看著他吃，自己只喝茶：
“小友喜歡，多吃些，出了少林，再也吃不到。”
張陽點點頭，心想這倒是真的。
這些都是非賣品，其他人比如遊客，想去吃就要到外面的歡喜地素齋館。一葦山房和禪心齋這些商業運營的地方去吃。
他埋頭苦吃，足足吃了半小時，盤子基本見底，最後還喝了三碗佛跳牆，吃了兩塊核桃酥，蓮子糕打包了兩塊揣兜裡。
吃飽喝足，張陽站起身來，對解空大師合十行禮：
“多謝大師款待，晚輩銘記在心。”
“小友客氣。”
解空大師也站起身來：“日後若有時間，歡迎再來。”
張陽走出靜心院，走到山門前，回頭看了一眼。
少林寺的屋簷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遠山如黛，鐘聲悠悠。他深吸一口氣，轉身下山。
“師父，為何如此重視這武當張陽......”
閉關結束的解空大師大弟子寶聞和尚走到身邊問道。
“這張施主不是一般人吶，我們少林寺為什麼能屹立千年之久，就是因為我們結交天下豪傑，懂得進退，這就叫做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再說了，一桌餐飯而已，算不得什麼，就一日香火錢而已。”
“寶聞，不要小覷天下人，沒準少林還有求到對方的時候。”
寶聞和尚雙手合十：“弟子知曉。”
張陽走出嵩山，心中止不住的高興。
從今天開始，他無敵了。
不是覺得自己無敵，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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