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三深吸一口氣，將話題拉回核心：
“你懷疑，寶寶是雙全手的產物？或者......受害者？”
“僅僅是提供一種可能性。”
張陽沒有把話說死，他也不清楚具體的原因，他有些地方也懵逼呢。
“雙全手能做到類似的效果，而馮寶寶的情況又如此契合，至於真相究竟如何，又與甲申之亂有何關聯......這些，就不是我能憑空猜測的了。”
“需要你們，也需要她自己，去找到確鑿的證據和線索。”
“不過，既然線索可能指向八奇技，而張楚嵐又是炁體源流的傳人，有些巧合，或許就不是巧合了。”
“這潭水，比你們想象的可能還要深，牽扯還要廣。真相，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張陽雲裡霧裡的說了一堆，原著還沒有更完，許多東西都還沒有解釋，他也只是靠猜測。
“張陽，你為什麼會幫助我們......”
“不知道，或許是我也想知道曾經的真相，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我說的話，你們也可以去調查。”
說完，他不再多言，對徐三徐四點了點頭，便轉身朝著篝火那邊人群聚集的方向走去，將沉思與巨大的資訊量留給了身後的兩人。
徐三和徐四站在原地，看著張陽融入篝火光影中的背影，又看看不遠處懵懂的馮寶寶，心情很是複雜。
雙全手......八奇技......父親可能還在世......一個個重磅資訊砸得他們頭暈目眩，但也彷彿在無盡的迷霧中，透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光芒。
“徐三，這小子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徐四點燃一支菸，重重的吸了一口，吐了個菸圈。
“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他知道的比我們多，或許把他拉入我們這邊也不是不可以。”
“這怎麼行？寶寶的秘密事關重大，怎麼可以......”
“你還沒人家知道的多呢，還可不可以？”徐三撇了他一眼。
徐四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狠狠的吸了口煙。
張陽走到馮寶寶旁邊坐下。
“張陽，你來嘍，要不要喝這個？”馮寶寶揚了揚手中的紅星二鍋頭，眼裡亮晶晶的。
“馮寶寶，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酒。”
張陽微笑看著她，本來想喊寶寶的，發現有點喊不出口，還是算了吧。
“這個很好喝，喝了腦袋暈暈的，就不會難受了......”
馮寶寶看著遠處喝的正嗨的張楚嵐，眼神複雜，有落寞。有羨慕......還有一種孤獨。
張陽沉默了一會，輕聲說道：
“我也是個孤兒，沒有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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