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攻山，天師府需要人手！快去！”
榮山咬了咬牙，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小羽子和小慶子：
“照顧好太師爺。”
“榮山師爺您放心！”小羽子連連點頭，一臉忠厚。
榮山不再遲疑，大步流星地衝出了院子。
待榮山的身影消失，小羽子的表情忽然變了。
那副唯唯諾諾。戰戰兢兢的模樣，像是被風吹散的煙霧，一點一點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近乎冷漠的神情。
他一掌拍出，乾淨利落。
旁邊的小慶子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小羽？！”
田晉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著這個他帶了三年。一直乖巧懂事的小童。
小羽子沒有看他。
他轉過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身上的道袍，撫平每一個褶皺，然後對著田晉中，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全性代掌門——龔慶，見過田老。”
田晉中的瞳孔驟縮。
“你......”
“全性掌門興致來了，到您龍虎山上當幾年小童。”
龔慶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淡然的笑，“是值得吃驚的事嗎？”
田晉中壓下了驚愕，雙手在輪椅扶手上攥緊，指節發白。
“我其實一直對當年甲申的事很著迷。”
龔慶的語氣不急不慢，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想了解那些事，接近你們這些健在的前輩，是個好選擇。”
“因為我們全性的前輩，吃過張懷義的虧，所以我選擇潛入龍虎山，另一方面，我們也在四處尋找張懷義，但是最後只得到了他的屍體。”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田晉中臉上：
“當然了，您們是不會告訴我的。我只能尋找可以入手的線索，不得不說，我運氣不錯，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真讓我查到了一條線索。”
“所以，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就像今天這樣的機會。”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要向您確認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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