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退去後的後半夜，龍虎山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龔慶和呂良灰頭土臉地逃下山，臉頰上的巴掌印還火辣辣地疼，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涸，扯出一個暗紅色的疤。
他們沒有等到天亮。
全性在山腳下的臨時據點裡，幾個黑影正等著他們。
“代掌門。”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暗處傳來，“任務，失敗了？”
龔慶站定，低著頭，沒有說話。
“田晉中的記憶，沒有拿到？”
“沒有。”龔慶的聲音平靜，但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抖。
“那你知道規矩。”
龔慶抬起頭，腫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看了一眼旁邊縮著脖子。不敢吭聲的呂良，然後轉過頭，對著暗處緩緩跪了下去。
“全性代掌門龔慶，任務失敗，甘願受罰。”
暗處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冷哼一聲。
“看在你在龍虎山上潛伏三年的份上，留你一命，但代掌門之位，你不配了。”
龔慶的額頭貼在地上，一叩到底。
“是。”
棍棒落下，悶響在夜色中迴盪。
龔慶一聲不吭，硬生生扛了三十棍，呂良在旁邊看得臉色發白，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最後，兩人被像死狗一樣扔在路邊。
龔慶趴在地上，嘴裡全是血腥味。他望著天上的星星，忽然笑了。
“三年......到頭來，還是差了一步。”
呂良在旁邊小聲問：“接下來怎麼辦？”
龔慶閉上眼睛，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等。”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張陽沒有驚動任何人，獨自來到了天師府的後院。
老天師正站在院子裡打拳，動作緩慢而舒展，周身沒有一絲炁的波動，卻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律。
“老天師。”張陽站在院門口，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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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D4X/6AYN/6AYNs.jpg)
